老地方。
什么样的地方能被章文涵说成是和白忘冬的老地方呢?
那绝对不会是他经常光顾,白忘冬说书的茶楼。
也不会是学宫那个在一起坐了一个早上的论道场。
说起两人互相印象最深刻的地方。
那一定是这里。
白忘冬抬起头看着面前的酒楼,眼中带着回忆。
这是两个人第一次见到对方不同往常样子的地方。
他有些想章文涵那张满脸带血的猪头了,想必章文涵也想了白忘冬那盖在他脸上狠狠踩了两脚的鞋底。
所以才会用这么找死的方式来把他给叫到这里来。
甚至……
还在坐在窗户上,从顶楼朝着他轻轻摆着手。
白忘冬仰着头看着章文涵脸上那从容的笑容,咧嘴一笑,笑容嗜血。
这还没正式见面就剑拔弩张了起来啊。
今日的交谈,想必一定能让人身心愉悦。
这一高一低相互对视了几眼之后,白忘冬果断收起下巴,抬脚朝着酒楼里面走了进去。
坐在窗户上的章文涵同一时间收起了自己脸上的笑容,扭头看了一眼抱着肩膀,坐在旁边闭目养神的姜振。
那凌厉的气息弥散的都快要划破他的脸了。
酒楼当中今日一个人都没有。
白忘冬很快就上了顶楼的位置。
看着眼前熟悉的包厢,他毫不犹豫伸手推开。
嘎吱——
推门声响起。
那一瞬间,凌厉的威压径直朝着他扑面而来。
白忘冬周身气息涌动,只是一刹那,那威压就溃不成军,崩碎在了原地。
“好了,你这些小手段对墨兄可没什么用,上次的事情还没能让你长个记性吗?”
章文涵拍了拍姜振这个始作俑者的肩膀,淡笑着说道。
然后,他就带着那一副犹如定制在脸上的笑容,朝着白忘冬迎了过来。
“墨兄,别来无恙啊。”
这热情友好的样子,不说的话,谁也猜不到就在这个包厢里,他曾经被白忘冬狠狠磋磨了一顿。
白忘冬迈进包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