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府上缺钱,你不缩衣节食就算了,竟还在吃这冰碗!”
“你难道不知道上次在知州府参加宴席过后,我们府上掏了多少钱给高知州作为善款捐出去了吗?”
“最近你手底下那些铺子收益都不怎么好,尤其那个芙蓉酒楼,开张两月,亏了上千两到现在都没赚回来不说,还在继续亏着。”
“还有你那最疼的小儿子烨伟!不知轻重!还未派人去说亲,就将那苏家一家子都接到府里来,接来就算了,还被田家人知道了!现在田家还在拿这事摆谱,不愿意将嫡女儿嫁来!”
“我真想问问,作为徐家主母,你到底是怎么持家的!”
徐和正最近一个月也是被这些事烦得不行,憋了一肚子火气,此时全都发泄出来。
“啪!嘭——”
徐夫人脸色铁青,抬手就把精致的白瓷碗挥到地上,和里面的碎冰一起摔成渣。
一旁的嬷嬷赶紧将徐小公子带走,免得遭殃。
徐夫人站起身走到徐和正面前,面容都有些扭曲,“你问我怎么持家?”
“就你夜夜宿在那贱妾房里的样,你哪来的脸问我?”
“要不是我联系上临通府舅舅那边的人,你今天能让人去哪接镖?”
徐夫人步步前进,逼得徐和正步步后退,“怎么?这硕大的徐府都是靠我娘家起的家,就连你那贱妾的院里的所有例钱都是从我手上发出去的,你是觉得我吃碗冰就持不了家了?”
徐和正眉头死死地打着结,“柴氏,你不要无理取闹!”
“呵?”徐夫人嘲讽地笑出声来,“既然老爷觉得我持不了家,可以啊,府中中馈我可以交你那贱妾手上,你让她持家试试。”
“我倒想看看,她一个贱妾能否像我这样掏出自己的嫁妆补贴全府!”
说到这个,徐和正顿时没了声音。
毕竟当初他娶柴氏就是奔着柴氏家大业大,嫁妆多。
也靠着柴氏起了家,才有这么大个徐府。
徐和正心里清楚的很,他一无官职二无家产的,偌大的徐府全靠柴氏嫁妆里那些私产撑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