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好在结果是好的。
伸出手掌拍拍胸膛:
“我是神农皇传人,岂能被神农鞭鞭毒弄死。”
“不管七鞭反噬的毒还是八鞭反噬的毒,都解了,安然无恙。”
“那就好!”祸斗最担心事没出现,悬着心放下。
李向东安抚完他们,迈开大步走到火边,还没坐下,一道急促询问就从女鲛皇口中传来:
“那极其顽固黑腐诡毒到底是什么毒,你搞清楚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!”众人闹这么大动静,血俎、断业、十二神人异象都搞出来,却没搞清楚那毒是什么,开玩笑的吧?
不相信这番说辞,都露出怀疑眼神,看得李向东一脸没好气咒骂:“这么看我干嘛?”
“那毒能散。”
“靠的是九鞭断业,斩断业力牵连因果纠缠。”
“又不是袚禳出毒素,以药化药针对性化解。”
“不知道不是很正常吗?”
女鲛皇问的问题没问好,把长乐处境推到一个尴尬境地。
返身安慰起她:
“不知道也没事。”
“都找到化解之道,以后就让他这么给你解。”
“说的简单!”李向东对于一般人,说话还要藏。
对于郡主这心理素质极其强大女汉子,没那个必要,遮遮掩掩反而会让她觉得看不起她。
直言不讳:“盘踞她身上黑腐诡毒,数量之多毒性之烈,远不是刚才那一点点能比。”
“用这个方法一点一点化,化到我精尽人亡也化不完。”
“怎么说话的!”女鲛皇才经历完担忧,绷紧的弦还没放松,那开腔段子说来就来。
伸出手猛掐狗主人手臂,让其收敛点,不要在人伤口上撒盐,狗主人却理都不理。
脑子毒坏一样自说自话:
“本来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