丛澜:“明年世锦赛呢?”
于谨:“现在还没确定会不会办,我觉得肯定会办。”
不办的话,下一年的冬奥名额怎么确定?
看2019年的吗?
2020WC没办,2021再不搞的话就连着两年开天窗了。
这赛事也不太好补办,因为涉及到了2022OG,所以下一赛季也就是2021赛季的九月份,得在雾笛杯里分配空余冬奥名额。
故而,考虑到落选赛雾笛杯的时间,世锦赛延期补办的话也起码要在九月之前补完。
问题是,推迟一两个月,也没什么大变化,还不如直接硬着头皮给办了。
丛澜估算了一下疫情的起伏:“三月啊……可能会稍微弱一些。”
天气放暖的话就会好一点。
于谨:“反正你们现在就先适应一下,戴着口罩训练。”
丛澜不是很喜欢:“憋得慌。”
于谨:“我不动弹我都觉得憋。”
已经举办了好几场的国内赛也是,OP、六练,包括候场热身,都得戴口罩。
普通人走路时戴这个,鼻子呼吸不顺畅,耳朵勒得也疼。
运动员在这种劣势下,还要大量的运动,对心肺功能的要求很高。
沐修竹往往没多时就会呼吸跟不上,干脆不费力气,靠一口气撑到结束。
滑长短曲这些成套节目的时候,这种行为更明显。
口罩一度紧缺,后来补上了这个窟窿,就有大批的货物出现,价格一度走低。
队里发了一盒又一盒,型号也多,丛澜兜里就揣了仨。
她撕开一个换上,声音嗡嗡的:“开始呼吸自己的二氧化碳。”
于谨:“闻不见清冰车的煤油味儿了,多好。”
丛澜纠正他:“早换清洁能源了,你当是多少年前啊!”
于谨:“也是。”
B级赛其实还有两个挑战者系列的要举办,一个就是老牌赛事雾笛杯,另一个是布达佩斯杯。
但也就这俩了。
后续GP跟不上,GPF又要取消,顶着压力送人去国外流浪地球也不划算,考虑再三,干脆全部放弃国际赛。
从Jr到Sr,今年就留国内参加比赛吧。
丛澜的短节目也练得差不多了,她学得快,看一遍就能跟到七七八八,后续把编排全部练熟也就是一周的事情。
目前在跟茱迪抠细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