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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月13日,JGP第四站俄罗斯站正在进行中。
丛澜早晨训练完就去了学校,忙得头晕脑胀,天黑了以后回的首钢。
结果还被拉去练舞。
今年是祖国妈妈的70大寿,十一国庆有一个盛大的阅兵仪式!
花滑这边也要创排一个节目,所以堂溪来这边跟茱迪一起编舞,给大家出了个群舞。
也不单是花滑的事情,队列滑那边要更复杂一些。
丛澜一阵风似的跑进大门,看见正对着门的空地上,大家正在排练,她慌忙将书包和手里拎着的帆布袋扔到墙边放下,自己则是唰唰唰地找了个边缘凑到人群里。
“来晚了来晚了,北京的交通疯球了,三十分钟的路堵了四十分钟!”她都无聊得坐在出租车上掏出平板快速过了两篇期刊论文。
桑莹小声询问:“那岂不是车费也贵了?”
丛澜:“对,贵了37!”
每堵五分钟就多快五块钱,何止是在堵车,简直就是在抢钱!
原来一共才50块钱的车费,这次都要多了一倍!
丛澜:“下次让秦柠跟我去,她去逛街溜达,87块钱我给她多好,除了油费她还能省钱去吃点东西。”
桑莹也皱眉:“太贵了。”
两人抠搜地在这里算车费,旁边的人听得无奈。
丛澜没考驾照,她没时间去,就算能买车也开不了。
公交车要等,路上还得绕站点,一趟就得一个小时,来回俩多钟头没了。
她有时候会蹭车走,有时候秦柠开车接送。
今天秦柠跑去跟姐妹玩耍了,所以就没在这里。
丛澜:有钱,但也不能这么花啊!堵车又贵又闹心的。
但也就是随口抱怨两句,日常生活嘛,总是一堆堆小插曲的。
丛澜问她:“今天人不多啊?”
桑莹:“参加比赛的都跑了。”
学是要求每个人都得学的,只不过可能每次排练的人数都不齐,到时候录制剪辑的话,也不一定里面都有谁。
没办法,都是训练和比赛间隙里挤出来的时间,宣传部的人还要负责写材料呢。
丛澜前天还听詹吟的组员在说,就这一场排练和群舞的事件,他们宣传部能写到明年过年!
说不定之后两年的材料也能用这个!
丛澜从不怀疑他们这群人写东西的能力。
但确实没想到,原来宣传组的任务也这么麻木。
可能这就是体制内的痛苦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