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几位教练都说,沐修竹是有成为男单第一的资格的。
不单单是他承袭于谨,还因为他的天赋。
周围的欢呼声不绝于耳,来这里的中国人很多,娜塔莉左右看了看,她耳畔有着熟悉的话语。
因为以前她也被这样喊过,还与丛澜学过简单的汉语,“好”、“太棒了”,哦,可能还有一句“我爱你”。
娜塔莉想起丛澜听到自己含糊不清地说话,眉头皱得不行,拉着自己的手放在她的喉间,一点点教她发音。
最后也没学得多清楚,不过,好歹能让人听明白她想说的意思了。
“啊啊哦”到“喔啊你”,进步还是非常大的。
丛澜的3A真的好漂亮。
透过沐修竹的身影,娜塔莉恍惚间回到了索契。
那一场,她的3A真的无与伦比。
尽管许多人都说,平昌里的丛澜才是完成体。
“我们都知道,丛澜这些年的得分并不公平。我其实也有这样的感受,你努力了,但得到的没有你想象中的多。”
莉莉娅跟她聊天时,突然提起了打分的话题。
“索契,那是一场来自我们国家的威胁。”
“现在,这是来自整个ISU的胁迫。”
莉莉娅比划着,将自己代入了丛澜的位置。
“我看她的现场,我觉得这个3A可以满分。然后我眼睁睁看着,等分的丛澜苦笑了一下。你知道吗?我一直在练我的3A,我就想,如果这样的表现都无法得到满分,那我又能有多少呢?”
娜塔莉随着她的话,心想,是啊,那我以前的3A,又配得上那么高的分数吗?
“我不明白丛澜的动力是从哪里来的,不管怎么发挥都是差不多的分数,为什么每一个赛季每一场比赛,都能让我看到她的精进?”
莉莉娅似乎很苦恼。
娜塔莉听到自己说:“因为她的路,一向是自己走出来的。”
莉莉娅:“是啊,因为她的路上,从来没有什么保驾护航。”
她看向娜塔莉,两人对视时,莉莉娅几乎要哭出来了。
“我后来才想明白,丛澜在一开始,就演示给了我们最正确的道路。”
在花样滑冰这条路上最该走的方向,最能持续往前的方式,她不吝分享,每个人请教跳跃时都倾囊相授。
有人信了,有人听不懂,有人没有机会尝试。
还有的人,选择了忽略。
沐修竹成为了男单的第一,双四周+3A,让人以为要飞出挡板的4Lz,单跳的高远度好像又增加了。
但他的分数没有太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