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简方也知道,这种行为引发的结果不一定是好的,毕竟人不要脸天下无敌(bushi),毕竟钱买不来公平。
“你看他们日本的运动员遇上欧美选手,不被抓的地方不还是被抓了吗?”张简方道。
有些人确实在Lz或F错刃的时候不被抓,或者只抓一个,又或者存周不被抓等等。但遇到了欧美选手以后,就被抓得特别狠。
张简方:“所以说啊,没用。”
你送钱过去,人家笑眯眯地接了,转眼又掏刀子,你无可奈何。
祁寻春摸了摸手底下的摄像头:“所以这就是你的方法?”
张简方叹气:“我能怎么办呢?我除了给国际滑联添添堵,我还能怎么办呢?”
祁寻春:“……张总你讲讲道理,你这就不是添堵了,你是明摆着想嘲讽他们。”
张简方:“嘿嘿!”
有人运着大箱子进来,扬声问要放在哪里。
张简方:“这一批到三楼!三楼机房!”
对方:“好!”
张简方挑了个高高的位置,叉腰站着:“嗯嗯,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,打下的江山啊!”
祁寻春:“……”
那你好棒棒哦!
但这个姿势真的好蠢,祁寻春无奈扶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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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C的丛澜打分一事,张简方搞掉了两个北美系裁判。
但这没有什么用,因为有更多的派系裁判,这边下去俩,那边就补上了。
于谨觉得还行,是有用的:“起码我们占了一个位置。”
堂溪可以执法国际赛了,目前GP和四大洲是可以的,世锦赛还差点,冬奥会也不行。
不过可以努努力,说不准京张周期能让她上去。
丛澜站在低温仓里,控制自己不要发抖。
于谨:“冷吗?”
丛澜:“你有本事进来感受感受。”
于谨:“可贵了,要知足。速滑那边排着队想来呢,可惜今天都是咱们花滑的,嘿嘿!”
花滑速滑在一起,早先训练场地都是一块冰,后来分开了也是挨着的两个场馆,外面的跑道操场也是共用的,相比其他的冰雪项目,这两个是挨得最近的。
张简方跟速滑项目的人也比较熟,花协独立出来了以后,原先的冰协其实也就成了滑协为主。
只不过在外人看来,大家都是冰协,不要在意这些细节。
速滑那边现在乌烟瘴气的,因为教练组一直在变换,这个争权那个夺利,搞得运动员们也一头雾水。
褚晓彤男朋友单项也在变动,五百换一千又回五百然后又扔去一千五,鄢珈跃都快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