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茱迪的事情有张简方去解决,但丛澜这边也遇到了点麻烦。
或者说不是她的麻烦,而是花滑的未来。
这话有点大,但却不是多思多忧。
国际滑联这个赛季的新规可不是只有短节目不承认一周、双人只认一个托举多了扣分不认捻转步等等,这些只是小细节,更关键的是打分。
花滑本来就是个不怎么公平的打分项目,哪怕它的规则多到令人发愁,框定了方方面面,但这依然无法阻止裁判们在评分过程里肆意发挥自己的主观能动性。
现在,国际滑联似乎要鼓励他们多多朝这个方向努力了。
——不知道哪个智障提出了要匿名打分。
于谨骂骂咧咧:“以前就匿名,cop系统刚出不也匿名吗?还随机扣俩分数,我就纳闷了,他们是鬼吗?见不得人吗?”
丛澜在一边兑她的魔法饮料。
于谨:“我当时就觉得,随机,这俩字是天底下最恶心的字。”
丛澜:“哎,不敢这么说啊,人家随机又没做错啥。”
于谨一想也是:“那我道个歉。”
九个裁判针对每个技术动作从-3~+3给分,随机删除俩分数,算其他七个分数的平均分,来给最终的GOE。
听上去没毛病,实际就有点坑了,谁知道你随机会不会把人家的最高分全给拿走,只留下最低?
谁知道你们这个随机,是真的还是假的啊?
你说是真的就真的了?
后来改成了现在的模式,就是去掉最高分和最低分,其他的七个分数加起来算平均分,再对照GOE表格来算最终的分值,该乘系数的乘系数,该四舍五入的就四舍五入。
于谨:“刚适应,又改匿名。”
他打开了昨天刚结束的雾笛杯男单短节目小分表,要研究一下这个新规则是什么鬼。
丛澜兑出来一瓶清浅的绿色饮料,试探地尝了一口,觉得还不错。
青苹果味道,打进去点气儿的话,都能当气泡水了。
“十二个裁判只给看五个分数的那个吗?”她提到这个就想笑。
于谨看着小分表,露出了痛苦神色。
“这都是啥啊这是!”他绝望。
雾笛杯在24日举办,因为有时差,于谨懒得追最新的成绩,照常作息,等到今天才去搜资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