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选手都出场了以后,女单的短节目成绩出了排名,丛澜的74。79高高地列在第一位。
LanCONG这几个字母,像是带着光一般,自有其魔力。
现场来看的几个中国人狠狠地握着拳头:“太高兴了!”
第一真好,第一真快乐!
丛澜就该跟第一锁在一起!
陆心怡那个朋友也在,男人二十多岁,锡纸烫的头发凌乱,穿得吊儿郎当,衣服走得是随心所欲风,正在群里跟人叨叨呢。
【卧槽草草草牛逼啊!丛澜吊炸天啊真的是,她74。79!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!】
【第二才64。34!!我天10分,10分啊朋友们!】
【花滑这么刺激的吗?爱了爱了】
他闲着蛋疼,有钱又有闲,跟出来看丛澜的比赛。
陆心怡还是第二天才看到这些信息的,当时一整个大无语。
“搞什么啊,还真去看了。”她不想搭理。
自己的3A练不顺畅,坐在场边调出来丛澜的3A合集,又过了一遍。
“真特么好看啊!”陆心怡没忍住,爆了脏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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芬兰杯女单的短节目结束之后是冰舞,丛澜左右无事,在后台做完采访又出来,等着冰舞开赛,顺便低头在自己的照片上签名。
赛事承办方的工作人员拿了厚厚一刀照片过来,拜托丛澜签名,他们回头会随机抽送给花滑的粉丝。
丛澜立刻就应下了,所以这会儿拿着金色的马克笔在认真地画自己的签名。
弄完一张就给于谨,他负责吹一吹,加速墨水的干涸进度。
流水线,二人各有分工。
易儒:“我都已经写完了。”
丛澜:“辛苦了。”
易儒摇头:“不辛苦,我没你的多。”
丛澜:“……”
易儒比划了一下:“我大概只有你的三分之一。”
他也很受欢迎的,但是相比丛澜,还是相形见绌。
叹了一口气:“毕竟哪怕是队里,你在全世界的受欢迎程度也是我们之中最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