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来严肃的郑寿,端着酒杯抚着胡须,安安静静看小辈们吵闹,时不时滋溜一口。
酒香浓郁,财宝吸了吸鼻子,凑过来:“阿公,你喝的什么?”
“酒。”
“好喝吗?”
“还行。”
“什么味道呀?”
“没什么味道。”
“是甜的吗?”
“不甜。”
“苦的?”
“不苦。”
“那是酸的?”
“也不酸。”
……
财宝别有目的地猜了一大通,郑寿心知肚明地回了一大通,两人都没往重点上聊。
旁边的人听得捂了嘴笑,各种眉眼官司。
财宝觉得今天的阿公,有点不上道。
她眼珠子一转,然后突然指着窗户外面:“有人!”
然后迅速地一把将郑寿的酒瓶子抓过来,伸出胖指头就去蘸,小孩姐像陈川,有点龟毛的洁癖,除了爸妈,她不跟别人吃同一个杯子的东西。
阿公也不行。
所以她早就看好那个酒瓶,直接干它。
还没倒出来,她就敏感地觉得哪里不对劲,抬头一看,呃……
这不是尴尬了嘛,阿公和大家根本没有转头去看,而是齐刷刷盯着她……
幸好,财宝是个脸皮厚的小孩。
她嘻嘻一笑:“阿公,有虫虫进去了,我帮你抓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