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,他们早就应该已经走入白雾里,可为什么走了这么久,没看到?
带着这样的疑惑,直到他走出那片树林,再度听到鸟叫虫鸣,夕阳西下彩霞满天。
就……走出来了?
就这样走出来了?
就好像从阴间走到了阳间,这种如释重负的感觉,谁懂啊。
黄浩辉满脸的不敢置信,他看向财宝,突然,就明白了郑寿之前说的:努力在天赋面前,不值一提。
他跟郑寿学了快四年,任劳任怨,跟前跟后。
郑寿虽然嘴毒一点,但教东西他是真的教,从不藏私。能学到多少,看天分和勤奋。
黄浩辉天分一般,但胜在够勤奋,又能吃苦,所以他的进步,稳打稳扎。
师祖虽从未夸过他,但骂得越来越少,这就是最大的进步。
他坚信,勤能补拙,笨鸟先飞。可今天,他知道了,原来天才与普通人的距离,是很难跨越的鸿沟……
财宝姐还没出生,他已经跟郑寿学了起来,可现在,财宝姐已经把他远远地甩在后面。
努力有什么用?不如摆烂。
老实人大受打击,有点一厥不振的挫败感。
闻樱看老大哥沮丧地肩膀都垂了下来,不由好奇地问潘若勇:“你师父怎么了?刚刚在树上看到啥了?”
潘若勇也不知道啊。
闻樱“啧”一声:“不知道你不会去问吗?干你们这行,保持旺盛的好奇心,难道不应该吗?”
潘若勇抓了抓脑袋,憨笑道:“师父说,干我们这行,最重要的是,不该打听的别打听,否则怎么死都不知道。”
闻樱:……
死木头。
又看看被捆到直翻白眼的两个师兄,她愁啊。凑到财宝跟前问她:“师父,友哥和飞哥还能抢救回来吗?”
都那个样子了,感觉治好了也会流口水啊。
造孽哟,好好的两个师兄,虽然有点不太聪明吧,但至少有他们,乐子很多呀。
现在倒好,他们把自己搞傻了,找谁说理去?不会以后她就有两个傻师兄了吧?
财宝耸耸肩:“我不造啊。”
“你怎么能不知道呢?你可是师父呀。”
财宝默默地看着闻樱,不说话。
闻樱回望她,也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