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真,珍贵的药材,他能炼出延年益寿的丹药,对他来说,比金钱诱惑得多。
罗金城拿出来的这批,可不是市场货,明显是一个大家族的传承,看那只老山参,没有个三五百年,是长不出那样的根须的。
这样的好东西,光是扯一丁点参须,在关键时刻就能救人一命,珍贵的不得了。
看来罗金城为了留住他们,是真的下了血本。钟山瑛非常心动。
更何况,还能碾压郑寿一头。
他看向郑寿:“郑大师,你怎么看?”
郑寿笑眯眯:“我等着看钟大师表演。”
什么表演!他又不是猴!
心下不满,面色却未显,钟山瑛给自己徒弟一个眼神,对方会意,对罗金城说:“我家师父既然答应管这事,就一定会管到底,放心吧。”
罗金城确实放心了。
“不知大师需要我怎么配合?”
“一会你去准备这个单子上的东西,我师父要开坛作法。”
“好的。”
财宝眼睛一亮:“作法?是电视上演的那种吗?天灵灵地灵灵,太上老君快显灵。”
钟山瑛众人:……
谁家孩子没拴好?
“哇,电视上都是骗子,是假的,没想到今天我们碰上了。阿公,我要看!”
“没问题,乖宝,一会咱好好看。”
于是,等罗金城把钟山瑛要的东西给准备好,祭桌也摆好时,钟山瑛穿着紫袍,举着铜钱剑,开始围着桌子念念有词时,财宝带着一水儿的徒弟小弟,嗑着瓜子,看得津津有味。
她不仅看,她还热衷于点评。
“咦,这个袍子不好看,还是红色好看。”
方世友一边嗑一边接嘴:“红色的袍子,那是结婚时穿的。”
“你胡说,结婚是穿婚纱呀。雪白雪白的,不是红的。”
小孩姐没见识,仅有的几场参加婚礼的经验,人家都是穿着婚纱。
至于她去乡下搂席,只顾着盯眼前的饭菜,哪有心思管新郎新娘穿的啥呀。
闻樱赶紧给师父解释:“也有穿红的,我们古代结婚的礼服,就是红色的,红色多喜庆呀。”
“就是,红色多好看,再不然,金色也行呀,太阳一照……”财宝小手作喇叭状:“老钟,换衣服,这个不好看,不拉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