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寿微微一笑:“不知道呀,可能我也是直觉吧。”
魔法对轰,侯倩容觉得这轮谁都没占到便宜。
但这难不倒财宝。
“我还是个宝宝,不知道是正常的,阿公你是大师你也不知道吗?”
“那大师厉害在哪里?”
哦莫,厉害了,我的姐。
郑寿:……
“你这孩子,这种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作派,到底是像了谁?”
“当然是像我爸爸妈妈呀,我可是陈川和沈溪的崽。”
郑寿无言以对。
侯倩容暗暗地给财宝姐比了个大拇指。
这孩子脑子反应太快了,嘴皮子还利索,谁能说得过她呀。
郑寿也不行。
他认输了。
“乖宝,你是不是看出什么了?”
“阿公看出来了吗?”
“嗯。”郑寿摸着胡子说:“困龙阵。现在阵已经成型,变成了囚龙阵,再过个几年,就成了死局,罗家倾覆不过眨眼间。”
啊?这么严重吗?
侯倩容想着这两天见识到的罗家富贵,吃的用的穿的都是最顶级的。
晚上她睡觉的四件套,全是顶级桑蚕丝的,滑溜溜的,她那不急气的后脚跟,不过躺了一会会,就已经把床单挂出流苏来了,讲真,怪不好意思的。
罗家是真有钱,就连家里的佣人买菜,都是开的大G,服饰都是高定,可见一斑。
可郑大师说,罗家说倒就倒……
不都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吗?他家真的会倒得那么快?
郑寿翻了个白眼:“人都要死绝了,还想僵呢,僵尸就有可能。”
“这么狠?什么仇什么怨啊。”
是啊,什么仇什么怨呢?
郑寿继续说:“这种阵,不是一天两天,一年两年能成的,得处心积虑布上二十年。”
阵成人亡,没有血海深仇,不可能做得这么绝。
这是拼着自己死,也要罗家人陪葬。
这是大因果,郑寿这么油滑的人,不会轻易干涉,至少,不会在这种不知头不知尾的情况下,出手干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