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平政看到财宝,就激动地不行:“小姑娘,我……我是来谢谢你的。”
两句话没说完,他就喘了起来,他身边的男子邬国立赶紧扶住他:“师父,您别激动,小心身体。”
侯平政确实脸色苍白起来,他无力地挥挥手:“我……没事。”
另外那个女孩也赶紧扶住他另一边,细声劝道:“爷爷,我来帮你说吧。”
侯平政点点头。
侯倩容对沈溪他们说道:“不好意思,冒昧前来,请多见谅,我们是特意过来跟你们道谢的。”
“我爷爷刚刚做了脑部手术,身体比较虚弱,我们能进去说吗?”
做了手术吗?难怪上次看他还生龙活虎,半个月时间,就虚弱成这样。
脑部无小事,理解了。
陈川点点头,侧过身子,让他们三人进去。
等大家分主次坐下后,沈溪给他们倒了杯茶,侯平政谢过,给他们介绍了一下身边的一男一女。
男子是他的徒弟,女孩是他的孙女。
在他的示意下,侯倩容把事情的原委给说了。
要说,还得从上次在博物馆,财宝跟侯平政说,让他小心脑袋说起。
侯平政自己就是学医的,而且还是国手,大名医,他对自己的身体状况,再清楚不过。
他平时也注意保养,没什么大毛病,虽然六十多快七十,但身体素质跟五十多岁的人比,也不差什么。
但财宝却说他脑子有问题。
他的几个徒弟都嗤之以鼻,根本不相信。为了证明他们判断非虚,特意给侯平政把了脉。
“脉象平和有力,哪有什么问题?”
“老师,那小姑娘肯定是胡说的,她那么小,字都不认识,哪会什么医术。”
“就是,老师,你就别担心了,你信不过别人,难道还信不过我们吗?我们可是你最得意的弟子。”
话是这样,没错。
侯平政一生,学生无数,但真正收入门下的弟子却是极少。
他精力有限,又要花大部分的时间给病人看病,能亲力亲为教徒弟的时间,实在是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