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指了指旁边那十几个被绑在铁椅上,已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同伴,语气玩味:“你们先在这里好好感受感受我们这里的‘款待’,看一看你们这些同伴的硬气程度。等看够了,再决定要不要说一些我感兴趣的事情。”
这话一出,那四个刚被押进来的男人,脸色瞬间白了几分。他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些同伴身上,看着他们身上的伤痕,看着他们嘴角不断溢出的鲜血,看着他们强撑着却止不住颤抖的身体,刚才那股嚣张的气焰,像是被一盆冷水浇过,瞬间萎靡了不少。
但也仅仅是萎靡了片刻,很快,他们又重新抬起头,依旧是那副怒视着唐风的模样,一言不发,只是死死地咬着牙。
唐峰也不生气,又过了十分钟,这四个高层家族精英,眼神中根本没有一丝的恐惧,这些高层家族养出来的死士,早就被洗了脑,指望他们乖乖开口,根本不可能。对付这样的人,硬逼是下策,诛心才是王道。
他对着那几个押人进来的预备役成员挥了挥手,语气平淡:“把这四个带到隔壁的审讯室,好好‘招待’着,别让他们太无聊。”
“是,大哥!”
预备役成员立刻上前,像拖死狗一样,把那四个男人拖了出去,铁门再次被关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审讯室里,又只剩下唐风和那十几个高层精英。
唐风重新走到铁椅前,目光扫过一张张惨白的脸,他没有再问任何问题。他很清楚,现在不是问问题的时候,现在是让他们恐惧的时候,是让他们从骨子里感到绝望的时候。
恐惧,才是撬开这些硬骨头最好的钥匙。
他对着旁边站着的两个预备役成员使了个眼色,两人立刻心领神会,转身从墙角拖过来两根带着倒刺的皮鞭。
“啪!”
皮鞭甩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,吓得铁椅上的几个人身体猛地一颤。
接下来的时间里,审讯室里的闷哼声、惨叫声,还有皮鞭抽打在皮肉上的声音,交织在一起,汇成了一曲令人毛骨悚然的乐章。唐风就站在一旁,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,像是在欣赏一场再寻常不过的表演。他的手里,依旧把玩着那把匕首,匕首的寒光,映着他冰冷的眼神。
当第三名高层精英在剧痛中彻底失去呼吸,软倒在铁椅上时,放在墙角的通讯器,突然发出了一阵急促的电流声。
“大哥!南面防线传来消息!又有一批老鼠,正朝着别墅的薄弱点摸过来!人数大概有十个人,看身手,也是高层家族的精英!”
通讯器里的声音,带着几分兴奋,又带着几分凝重。
唐风的目光,缓缓从那几具冰冷的尸体上移开,落在剩下的几名高层精英身上。他笑了,笑得意味深长,他弯下腰,凑近其中一个男人的耳边,声音轻得像是耳语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:“看来,你们的同伴,还挺讲义气的,还想着进来陪伴你们呢。”
他直起身,对着通讯器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:“放他们进来,别打草惊蛇,等他们全部踏进别墅的范围,再动手。记住,留活口,全部带到这个审讯室里来。”
“是!大哥!”通讯器里传来一声响亮的应答,随即恢复了安静。
唐风转过身,看了一眼旁边的两个预备役成员,语气淡漠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厉:“这十几个人,不用留太多活口,只留两个活着的就行。记住,别让他们死得太痛快。”
“明白!”两个预备役成员齐声应道,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。
唐风不再多言,他整了整衣领,转身朝着审讯室的大门走去。厚重的铁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,隔绝了里面的惨叫声和血腥味。
他沿着地下室的楼梯,一步步往上走。冰冷的空气扑面而来,却吹不散他眼底的寒意。
唐风踩着斑驳的月光,从地下室的楼梯口走出来时,院子里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