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岁真是连狗都嫌弃的年纪。
渝宝站得板正,因为心虚,放在小肚肚上的双手绞着手指,眼神有些漂浮。
他凸起的小肚肚,一起一落。
“你要是不说,我就让你爸爸来教你。”
阮紫茉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渝宝的小肚肚。
“麻麻,窝说。”
渝宝听到爸爸,他就害怕,伸手摸了摸自己被妈妈戳过的小肚肚,低垂下小脑袋。
阮紫茉收回了手,等待渝宝老实交代。
“窝,次了一点点球球的饭饭。”
渝宝心虚地伸出一根手指比划。
阮紫茉像是被雷到了,她知道渝宝是个小馋鬼,没想到他馋成这样,连煤球的饭都不放过。
难怪煤球刚才叫得那么凄惨了,它恐怕都没见过这样无耻的人类,连它的饭都不放过,从他盆里抢吃的。
阮紫茉有些怕煤球,那么一只庞然大物,她刚才将中午吃剩的排骨汁水倒到饭里搅拌,让渝宝端去给煤球吃,万万没想到渝宝会偷吃。
她转头看向煤球那边,那么一只庞然大物趴在地上,尾巴耷拉在地上,蔫蔫的,它叫了两声,声音里带上了幽怨。
狗盆在不远处,被拴着的煤球却勾不到。
“窝,饿饿。”
渝宝见妈妈不说话,他抬起头,脸上还有几颗饭粒,小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肚肚,可怜兮兮地说。
“……”阮紫茉,他那不是饿,是馋吧。
“以后不许吃煤球的饭,让我发现,你就等着吃竹笋炒肉。”
阮紫茉板着脸,语气严厉了起来。
渝宝的小脑袋摇成了拨浪鼓。
他不要竹笋炒肉,小竹鞭抽人可疼了,隔壁的石头就被他妈妈抽得哇哇大哭。
“哒哒哒”小香香从屋里跑了出来,一下子撞到了阮紫茉的背上,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,奶声奶气说,“锅锅,次饭饭,窝也要。”
小香香说完,乌溜溜的大眼睛转向了地上那一盆狗饭,她抬起小短腿,就要冲过去。
阮紫茉的太阳穴狠狠一抽,急忙抱起就要飞奔过去的小香香。
小香香突然双腿悬空了,肉乎乎的小短腿还在做着奔跑的姿势,她跑了一会,一点都不累,这才意识到她被提在了空中。
阮紫茉转头对渝宝说,“你把煤球的饭端给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