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姜不幻,也无法抛下杜成、范卓,甚至他们俩人。
减少马匹,是最好的方法。
死了一个苟惑,死了一匹战马,又跑了一匹。
此时,他们剩五个人,两匹战马。
根本不可能继续骑马奔逃了。
“哈哈哈!”
刘康被杜成一拳轰倒在地,反而仰头大笑。
“王爷,你没事吧?”
杨牧卿瞬间领会了刘康的意思,心中佩服不已。
“姜不幻,这是我大梁之地,还能让你逃了不成?”
杜成赶将过去,又朝刘康拳打脚踢泄愤。
那根发簪,还在刘康手上。
这一刹那,他心中闪过一个念头。
自裁!
但他立即回过神,既然姜不幻没下令杀他。
那就还想带他走。
自己不能死。
自己一死,四个人,两匹战马,勉强还能逃跑。
必须当姜不幻的累赘!
一念及此,那根发簪刺向了杜成的腹部。
可刘康毕竟未习过武,这动作在杜成眼里,简直如同稚童一般。
杜成伸手接住发簪,一把夺了过去,随后扔向远方。
“殿下,怎么办?”范卓在马上,出言问道。
姜不幻犹豫了。
范卓和杜成,必须要带着,这能最大限度保证自己安全。
而杨牧卿和刘康,姜不幻实在拿不准,萧万平更在意谁。
闭上眼睛,姜不幻不断深呼吸。
他竭力让自己保持冷静。
最后,他目光扫向范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