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范卓却是满脸困惑。
明明对方占了先机,为何不乘胜追击。
他将这个疑问表达了出来。
姜不幻没有心情回答,苟惑却道:“他们不追,是因为那里确实只有那一万一千骑兵,刘苏和炎国的步兵,也千真万确还在路上。”
范卓冷哼一声:“为了设局,这刘苏玩得够狠,完全不顾自己安危了。”
姜不幻在马上摇摇晃晃,跟着冷笑一句:“若不是这样,如何配当本殿下对手?”
突然,苟惑意识到什么。
他瞳孔骤然一张:“殿下,你说,会不会刘苏从彭城撤退,也是假的?”
范卓立即道:“这不可能吧,我们的探子不是亲眼看到了,他带着人马从彭城撤回岁宁了?”
“我们能看到的,都是刘苏想让我们看到的,探子查探之后,便没继续留在彭城了,接下来什么事,都有可能发生。”
一听这话,范卓嘴巴不禁微张。
“殿下,我们距离渭宁,已经不足一百五十里,若刘苏那厮,真有什么后手,恐怕也来不及了吧?”
言者无意,听者有心。
范卓这句话一出,姜不幻登时双眼精光大盛。
他猛然抬头,看向渭宁方向。
随后挥手下令,停止了行军。
“停!”
“殿下?”范卓虽然不解,但还是第一时间下令暂停行军。
“奇怪,着实奇怪!”姜不幻心中打了个冷颤。
杜成范卓苟惑三人,尽皆面面相觑,不明所以。
“殿下,有什么奇怪的?”苟惑问道。
“除了归无刃那支骑兵外,咱们根本没看到其他北梁或者炎国兵马了。”姜不幻自语了一句。
杜成此时也回道:“这难道不是说,刘苏是真的撤离彭城,炎国也是真的到了青松城了吗?”
“不,绝不可能。”姜不幻立即挥手否定了他的话。
“若只有归无刃和邓起那一万一千骑兵,对上我们,简直是送死,刘苏不可能没有后手?”
闻言,苟惑眼睛微眯。
“殿下,你的意思是,刘苏并没撤离彭城?或者,沈伯章的兵马,并未回到炎国?”
嘴角狠狠抽搐几下,姜不幻沉声回道:“为什么不能两者都是?”
“殿下,这。。。这不可能啊,沈伯章的兵马,麒麟看着,他们的动向,我们知道得一清二楚。”范卓咕哝。
“那本殿下问你,咱们多久没收到麒麟的密信了?”姜不幻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