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世上人无完人,大人于才智上出类拔萃,武学上稍微有所欠缺,倒也正常,算不上什么大问题。”
要知道,换成是他摊上傅平安这生父,他都不敢保证自己能不遗传成白痴。
与之相比,傅玉棠算是极好的了。
戚商也是这样的想法,如今听到郁珈善的话,当即出声附和,并不忘提醒郁珈善,让他在傅玉棠勿要主动提及与武学相关的事情,免得傅玉棠伤心。
“棠哥他虽无武学天赋,但一直以来都对武学抱有极大的兴趣,从小就立志做个逍遥天下的剑客。
奈何受困于自身的资质,这才无法如愿以偿。
而这,亦是棠哥此生最大的遗憾。
若非如此,依着棠哥的懒散性子,得了空闲的时间早就四处游玩去了,根本不会日日去看咱们修习武艺。
归根结底,还是在意自己的资质不佳,无法习武一事,只能看着咱们过过瘾,幻想一下自己习武的场景。
有时候想得入了迷,还会产生自己也是武学高手的幻觉,以武学天才自居。
当然,也不排除棠哥爱面子,才有此狂言。”
但不管哪种情况,都能看出傅玉棠对自己不能习武一事的遗憾,此时他们再在她面前提及武学相关的事情,不亚于伤口上撒盐。
郁珈善本就是个聪明人,一听戚商的话音便已经明白他的意思,也能理解傅玉棠梦想落空的失落,无需戚商再多说些什么,便立刻出声保证自己不会在傅玉棠面前多言。
见状,戚商满意颔首,彻底放下心来,转而重新把话题转移到邵景安一事上面,就着二人原本的盘算细细商议了一番,做了些许增补,确定计划没什么纰漏后,这才并肩往回走。
好巧不巧,行至半途,遇到了傅玉棠。
对方手提鸡冠壶,表情闲适,迈着悠闲的步伐,缓慢前行。
看她所行的方向,应该是准备去刑部众人休息的院子。
见此情景,戚商、郁珈善不约而同地加快步子,迎上前道:“棠哥(大人)。”
闻声,傅玉棠抬起眼,见戚商、郁珈善并肩而来,桃花眼微微一弯,颔首打了个招呼,“阿商,珈善,你们怎么在此处?”
面对傅玉棠询问的眼神,二人神情一僵,不好说是去商量扞卫她清白的大计去了。
略显心虚地笑了一下,二人相视一眼,郁珈善上前一小步,伸手接过她手里的鸡冠壶,戚商则负责转移话题道:“珈善是第一次来道场,我带他四处转转。对了,棠哥你怎么来了?”
正常情况下,这个时间点众人应该在房间里休息才是,懒散如棠哥顶着个大太阳,跑到外面做什么呢?
傅玉棠:“……”
大兄弟,你这话漏洞百出啊!
郁珈善是第一次来道场,你又何尝不是第一次呢?
而且,转移话题的意图太过明显了,浑身上下都写着“心虚”二字。
但是!
众所周知,她是个非常善解人意的人。
是以明知道戚商有所隐瞒,她也没出言揭穿,而是微微瞧着面前二人,如他们所期望的一样转移了注意力,抬手指了指郁珈善手里的鸡冠壶,说道:“本来皇上是准备午膳过后就起驾回宫,谁曾想礼部那群没用的花瓶中了暑热,全部直挺挺地躺在太医处,等着太医救治,根本无法启程回京。
这不,皇上得知后,便特命太医熬制了消暑茶让满朝文武饮用,免得大伙儿与那些花瓶一样中了暑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