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琴酒之前没和你说明,现在大概也不会告诉你梅根被关押的地点和当时的具体情况。你也不要再去问,否则出了事最先被怀疑的就是你。”
“现在最方便快捷的是从宫野明美查起,从组织的角度推测,最有可能引出梅根的也是她。找到她就有可能找到hiro,或者知道hiro的线索。”
降谷零太冷静了,冷静得松田阵平都有些悚然。
就像是站在即将喷发的活火山上,松田阵平不知不觉屏住呼吸,就听见降谷零的下一句:
“所以我打算去宫野明美的住处看一看。”
松田阵平心里哐当一声。
果然。他就不相信降谷零这时候能真的冷静。
明明什么都想清楚了,最后却要钻牛角尖。
“不行。”
松田阵平合上面前的电脑,
“你给我听着。苏格兰在组织内大部分代号成员的眼里已经叛逃四年。刚刚我查了组织的内网中没有新的通缉令和情报,说明现在的抓捕依然局限在小范围内。”
他加重语气,“现在局势不明,我们根本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。”
“波本没有收到朗姆的令,也没有提前报备,绝对不能在这件事中露脸。”
“zero,听着,心……”
“心浮气躁乃是大忌?”
金发的青年盯着面前笔记本电脑上一片缭乱的文档,重复松田阵平曾经的口头禅。
他在心里提醒自己。
你是卧底。你的不单单是你自己的,是无数前辈用鲜血帮你铺成的路,绝对不能冲动行事。
白色荧光的屏幕刺痛了眼,降谷零垂眸,尽可能平稳地说,
“我手头有个调查任务正好结束,要和贝尔摩德联系,顺便从她那边试探一下。公安那边也会同步调查,但我……”
我不会出现。
以利益,以最高目的来衡量一切。
哪怕天平的另一边是相识相伴二十几年的幼驯染。
他如嚼碎铁石吞咽尖刀般、将粗糙沉重的不安从咽喉一点点塞回胃里,松田阵平不满的声音却忽然从电话那头刺过来,
“你什么?”
他冷笑。
即使看不见人,降谷零脑海中却莫名地勾勒出卷发青年桀骜而不爽地瞪他的样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