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药片扔进嘴里,没有等SOI-H生效,就又看向赤井玛丽,
“你刚刚是不是想问赤井务武?我昨天查了一下,组织似乎真的对他动手了,但这部分不是我负责,所以短时间没能查到太多。”
流淌过来的液体手臂停在了半空中。
赤井玛丽因为这句话分心而停顿的刹那,她看见卷发青年低笑:
“下次再说吧。”
他向桥外倒下。
“白兰地——!”
他坠落。
半昏迷的红发男孩眉头动了动,不安地皱起。
赤井玛丽试图抓住白兰地的手停在空中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青年下坠得越来越快,最后化为一个黑点,融化在漆黑的河水中。
同样看见这一幕的,还有远处的琴酒。
他把帕波米特扔给了贝尔摩德他们后,就换了车,来到泰晤士河边。并非被警车包围的河段,而是更远的下游。
“白兰地那边怎么样,他不会真的被抓了吧?”
贝尔摩德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,带着她自己都没能察觉的隐隐焦躁,“我让他放烟花,可没有说让他将自己也放进去。”
琴酒按下打火机,火苗被河岸上的微风吹着,不情不愿地凑近灰白的烟体。
“Gin?”
“他没有被抓。”
女人在电话中悠悠地吐了口气,恢复了往日的从容,
“那就好,我还以为要在伦敦劫一次警……”
“他从塔桥上跳下去了。”
贝尔摩德的声音消失了。
半秒后,她才再次开口:
“Gin,你在开玩笑吗?塔桥有四十多米高,跳下去后十有八九会脊椎骨折,甚至内脏破裂,甚至有可能直接死亡。”
“只是让他做一次支援而已,这种事情,谁都知道要看情况行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