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善宜低头,视线落在腰上,随着他每一次缠绕,揪着他衣襟的手紧张的用力。
周朝运轻啄她红肿的嘴唇,鼻尖,颤动的睫毛,然后看着她湿漉泛红的眼睛,哑声道:“可以吗?”
轻喘忽然急促起来,南善宜抬眸看着他漆黑的眼睛,里面的爱意和欲望让人心惊,她说不出口,只能在他的注视下低头,主动吻上了他的眼睛。
得到了回应,周朝运从软榻上起身,弯腰将人抱起朝床榻走去。
广袖一挥,屋内烛火灭了半数。
守在外面的玉佛姑姑意识到什么,回头看了一眼屋内,随后遣散了殿外的宫婢。
柔软的锦被上,周朝运的身躯将南善宜完全笼罩在身下。
将她紧张羞涩的神情尽数收入眼底,手掌轻捧着她的脸颊,他低声私语道:“没有人可以对喜欢的人坐怀不乱。”
“我想要你,想的快疯了。”
他说的直白,南善宜的脸快速红了起来。
脸颊上的手从身前滑下,扫过起伏的软绵时娇躯一颤,落在腰带上,轻轻一扯,衣衫松散开的同时,身下的人红着脸抬手环住他的脖子,略微起身想要躲藏。
滚烫的唇落在了她贴上来的耳朵上,含进口中,轻咬抿碾:“不要让我等等。”
“善宜,我不想停。”
话音刚落,唇齿相依。
烛台上的蜡烛融化见底,屋内越发昏暗,榻内潮湿闷热,低喘娇吟。
暗哑的声音一遍又一遍的唤着她的名字,善宜,善宜,我的善宜。
情到浓时,他的手掌从她一侧屈起的膝盖下滑,揉捏着她匀称的骨肉,想捏住她的脚踝,却在听见她娇声喊疼时,猛然松开,转而握住她的腰肢,随他起伏沉沦。
如他所说,他不想停,所以无论身下的人如何求饶哭泣,他都不为所动,只是低头亲吻安抚。
他总是逼迫着她唤他,周朝运或者是夫君,后来她不唤了,他便诱哄着说叫他一声便休息了,腰肢都软了的人傻傻的信了,叫了之后却得到了更猛烈的讨伐。
月落叁横,屋内终于安静了下来,亲自把人抱进里间,伺候她清洗,再出来时凌乱的床榻已经被清理换新。
动作轻柔的把人放进被子里,周朝运看着她安睡的模样,眸中柔情漫溢。
还好她睡着了,不然她脸皮薄,定是会不好意思见人。
躺在她身边,刚拉过被子盖住两人,她便乖觉的凑了过来靠进他的怀里,脸颊蹭了蹭他的胸膛,轻声呢喃:“周朝运……夫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