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二人的言行举止怎么看都不是主子和下人的关系。
没有肢体接触,可眼神话语都在表明二人关系非同寻常。
藏下眸中的阴狠,她笑着道:“早就听闻沈将军身边有一个女侍卫功夫了得,今日一见姑娘果真气质非凡。”
“不知道有没有机会看上一看。”
奈何她不了解殇魅是个什么样的人,只见她面无表情的看过来:“你确定?”
“我的剑若出鞘是要染血的,温小姐如果还想看出宫后可来沈府找我。”
她不是将军,有入宫可佩剑的殊荣。
温雨桐面上的笑一僵,没料到她这么直接,不顾及她吏部尚书独女的颜面。
目光落在一旁神色淡淡的南善宜身上,她没有表现出被落了面子的尴尬和恼怒,而是笑道:“沈将军当真是找了一个好随从。”
“不像臣女身边的下人,都是些绣花枕头。”
说着羡慕的话,可话里话外的重点都在“随从”,“下人”上面。
殇魅没说什么,她不在乎这些,可南善宜却听不得。
面上的笑意消失不见,先前虚与委蛇,陪她做戏,不过是她想看看她想谋求什么。
现在她已经猜到了她打的什么主意,本就不喜她,在这一刻格外厌恶。
她南善宜不是个瞎的,不是什么人都能惦记她的兄长。
南善宜抬眸看向温雨桐,杏眼淡淡可见不悦,声音清冷:“温小姐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温雨桐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话一愣,茫然道:“娘娘这是何意?”
南善宜没说什么,而是走至殇魅身旁和她站在一处,声音徐徐:“在沈家她住的是东院的主院,东院除了兄长有且只有她一个主子。”
“本宫不知道温小姐怎么会生了这般荒谬的误会,但还请慎言。”
面上虚假的笑意终于绷不住了,温雨桐看向殇魅的眼神都变了,什么叫东院除了沈云起有且只有她一个主子。
为何她从未听到过一点风声!
比起她的震惊,殇魅则是有些疑惑的看向一旁的姑娘,她怎么会知道?
不欲多说,南善宜收了身上的威压,好似刚刚的凌厉是别人的错觉一样,平静道:“外面热,回屋内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