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南善宜,认真道:“哪怕到死,我们也是要葬在一起的。”
“你既然答应了我,就再也不能反悔了。”
“我也不会接受。”
“你知道的,我又自私又霸道。”
南善宜看着他的脸,听着他的威胁。
他在想着和她的以后,她却早已经做好了食言的打算,在想着诀别,永不再见。
他眸中的期望让南善宜无法直视。
答非所问,南善宜笑着转移话题:“你知道我为什么叫善宜吗?”
她柔声道:“仰愿珍宜,以为身宝。”
“我外公希望我如珍如宝,一生善宜,刚好无忧,刚好幸福。”
“就好像过满则亏,情深不寿,一切都刚刚好便是最好。”
周朝运安静的听着她说话,面上带着浅笑:“叫善宜很好。”
他喜欢和她有关的一切。
南善宜移开视线,眼睑低垂,白皙的手指摆弄着手里的碧玉盏:“其实我一开始不叫这个名字。”
“但我外公觉得原来的名字不吉利,就重新给我改了名。”
“他以为改了名便能改了命。”
南善宜抬头看天,只是可惜要让他失望了。
就像娘亲,外公希望她每一场仗都能锦衣还乡,可是到最后还是不能如愿。
想到这些,南善宜晃了晃脑袋,告诉自己不要想。
她侧头看着周朝运,柔声询问:“你呢?”
“你的名字又带着谁的期望?”
周朝运面上的笑意渐渐淡去,眸中黯然,没有回答她的这个问题。
南善宜嘴角微微上扬,目光柔和安宁:“是不是很累?”
闻声抬眸,周朝运眸光漆黑的看着她,眼眸微微颤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