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碧云想过师父不着调,可他还是很相信的。
就这么等啊等的,三十年已经过去了。
“你耳朵背!没听清,我说的三五十年。”
奉子狡辩。
“您猜我信不信?”
孙碧云斜睨奉子。
“信不信的关我屁事!”
奉子扭脸。
正好就看到朱高炽森然的目光。
“那张真人,您信不信?”
朱高炽比了个拿刀往下劈的手势。
“客气啥,叫奉子就好了。年纪轻轻的,别动不动就是打打杀杀,斯文点。”
奉子不再掩饰,大咧咧的在朱高炽面前一站,眼睛却是盯着边上的椅子。
“好胆识,张真人请——坐。”
朱高炽牵着张欣坐下,又指着椅子拖长了请字。
“那,贫道就不客气啦!你站着,一个眼里没师父的玩意!”
张三丰笑嘻嘻的坐下,又朝孙碧云叱道。
“张真人这话像指桑骂槐?”
朱高炽略不悦。
“无需对号入座。道士不讲究拐着弯骂人,一般都是直接指着鼻子骂。”
张三丰也不客气,怼了回来。
“不是说出家人不打诳语?”
他们师徒的对话本来就是讲给朱高炽跟张欣听的,朱瞻墉也听得很分明。
简直就是满嘴泡泡,没一句是实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