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你说的高人?”
朱高炽很怀疑文北郊的品味。
“回殿下,他平时不这样。”
文北郊满头大汗。
“把脉吧,闹心!”
朱高炽实在有点信不过,但十七叔他都知道,总归也是个机会,于是挥手让奉子给张欣把脉。
奉子本是丧着一张脸,一听朱高炽说话,立刻又神采飞扬了起来。
上前刚刚坐下想把手指头放到张欣手腕上,还没碰上呢又跳了起来:
“我要净手!”
挽袖赶紧引着奉子去边上。
奉子衣服上,头发上,看起来都不是很干净,可一双手伸出来倒是莹莹如玉。
在水盆里洗完还觉得不够干净,让挽袖舀了一瓢水再冲了一遍才算满意。
完事举着两只手让挽袖给他擦干。
才哒哒哒的跑回来坐下。
两眼放光,且虔诚的把手指头放到了张欣的脉门上,闭眼。
看到了这会,要不是朱瞻墉拉着,朱高炽实在是很想把这个疯子扔进河里。
这厮闭着眼的时候,脸上的表情,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劲。
活脱脱的饿了一年的流浪狗看到一个大肉包子一般。
“淡定,爹!奇人总是比较奇特的。”
朱瞻墉死死的抱住了朱高炽。
“平生第一次这么想打人!”
朱高炽愤愤。
只是再生气,他也得听了结果再决定要不要把这人拖下去砍了。
“。。。他平时真不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