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重于泰山。”
“你娘呢?”
“天下第一傻瓜!我觉得娘天下第一可爱!”
“噗——二胖欠揍了。”
“嘻嘻嘻,娘已经揍过了!”
“你娘揍的不算,回头爷爷再揍一顿。”
“那不好。夏爷爷都心疼老百姓干活多,我也心疼我二哥的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——”
朱高炽看着自己的小棉袄把他爷爷哄的心花怒放,心塞之余忍不住敲了敲桌子,把大家拉回正事儿。
“四胖先静静地可好,等大人们聊完你再跟爷爷腻歪。”
“哦,好的,爹。”
朱嘉宝识相的捂住嘴巴,往朱棣怀里一缩,只瞪大了圆溜溜的眼睛等着。
“爹觉得,夏大人这十段法可不可行?”
朱高炽看闺女老实了,才看向朱棣。
“还是天真了,你们想的再好,架不住下面的人不干好事儿。解缙的说法没错,到时候分十段不可能是元吉你去分。地方想怎么分,你能奈何?还有十年一轮换,平时那九年轻松了,等到轮到的那年,无论是出钱还是出力,都吃力的很。平时地方的摊派,还是管不住。”
朱棣这会不看好。
他出去一圈算是彻底明白了。
上有政策,下有对策。
无论如何,这中间的油水,哪怕明知道会弄湿了自己,也得沾一点走的大有人在。
钱银如此,粮食其实也是如此。
之前江南上交了大量的粮食,除了留下一部分给本地官员发俸米外。
剩下都运到了京城。
京城用不了那些,就运送到西北。
可路途遥远,损耗巨大,费人费钱的,他这次去西北亲眼所见,十斤最后不足一二斤。
真损耗还是假损耗,这事就很难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