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纲勃然大怒。
“我怎么了!”
魏观作为一个文官,很懂得怎么拿捏武人,一直鄙视,就一直生气,蠢得没边。
“纪大人先回吧,牢里的杀了就是。”
朱高炽下逐令。
“。。。是,殿下!”
纪纲闭嘴咬牙,又斜睨了魏观一眼,才应下拱手走人。
魏观见人走了,才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姿态向朱高炽低声询问:
“殿下,纪大人这边,证据确凿,您打算怎么办?”
“他的事先放一边,你回头把卷宗给我。这次这些人有没有问出什么来?”
朱高炽暂时不想管纪纲这边。
事情总要一件一件的做。
“纪大人白天审过以后,微臣夜里没让人睡,昨天晚上才让懂祝由术的人去问,都是接单来的,三个人接头的人名字都不一样,都已经派人去查了。”
魏观回道。
“继续查。”
朱高炽面色一沉,如果没有源头也就罢了,不过是各家的死士。现在都是接单来的话,那就是国内有这种专门害人的组织,一旦发展开来,国无宁日。
“是,殿下。浙东的那些人,殿下打算什么时候召见。”
魏观也知道这个严重性,应下又提及另一件事。
“明天吧,你安排一个地方。”
朱高炽抬头转了一下僵硬的脖子,想了一会才回了一句。
“真的要招安?”
魏观又问。
“看他们表现,徐指挥使还没有他们熟悉海域,再多折几条海船,没人敢出海了。”
朱高炽又揉了一把自己的脸。
“殿下,还是要保重身体啊。”
魏观看朱高炽这个样子,难得说了句题外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