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翻地,还要再过一阵。”
朱高炽眼睛还是闭着,稍微抬了一下,看远处的地里只有几星绿意,才回答。
“那春耕的时候能来么?”
朱瞻基又问。
他很想在水田里试试插秧,宫里那块地是旱地。
“不能,没空。”
朱高炽言简意赅。
“不一定吧,爷爷跟奶奶该回来了。”
朱瞻基反驳。
“谁知道呢,你爷爷乐不思蜀也是可能的,反正都打下来了。”
朱高炽不确定他爹会不会抽风。
“奶奶会劝的。”
朱瞻基对徐氏有信心。
“问题是你奶奶也不一定想回来啊!”
朱高炽睁眼乐,终于找到了鄙视朱瞻基的机会。
“呵呵,等奶奶回来我会跟奶奶说,爹你说她坏话。”
朱瞻基觉得朱高炽说的对,但是又不想承认朱高炽对了,另辟蹊径。
“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!”
朱高炽再闭眼。
“哦哦哦,连娘也一起蛐蛐了,爹,抗揍不?”
朱瞻基大乐。
“揍你一顿还是可以的,小兔崽子!”
朱高炽骤然起身,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抓住自己的倒霉儿子,手往咯吱窝底下一伸。
朱瞻基乐得遭不住抽成了一只虾米。
脸通红的开始使劲的挣扎。
两父子滚到了一张躺椅上,又摔下了躺椅,最后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,才摊成大字型,喘成了漏气的风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