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孟起?”
张泉不由生疑,“父亲为何会问及此人?”
“随便问问。”
张绣淡笑道:“怎么?不能对为父讲吗?”
“也不是不能讲。”
张泉却显得有些踌躇,“就是涉及到……”
“公子打算叫为父节制所部。”
瞧出张泉的顾虑,张绣微微一笑道:“眼下可以对为父讲了吧?”
“是这样啊。”
张泉一听这话,这才暗松口气,“此人是代父入朝的,此人勇烈过人,脾性更是桀骜……”
听着张泉所讲种种,张绣眉头微蹙,马超这个人锋芒太盛了,用寻常手段怕是很难制衡,甚至闹不好还会出些乱子,这要在平时不算什么,但眼下是在战时,是一点差池都不能出现的。
“父亲?”
见自家父亲神色凝重,张泉迟疑着开口,张绣回过神来,笑着转移了话题,这事儿是比较难办,但没必要叫自家儿子为这些烦忧。
聊了许久,天色渐晚,张绣这才催促张泉归营,尽管曹昂准许张泉可在张绣所驻待些时日,毕竟父子俩相别许久,不过张绣没有搞此特殊,心中是有不舍,但人不能太过特殊,不然反倒会坏了规矩的。
曹昂用一种无言的方式,彻底打消了张绣的顾虑与心结,那么与之相对的,张绣就要有所表现才行。
“将军,真要按公子讲的那样,这马超马孟起不是随便能降服的啊。”在送走张泉后,胡车儿去而复返,看着在沉思的张绣,胡车儿犹豫片刻,终是开口讲出所想。
“不好降服,也要降服。”
张绣皱眉道:“此人多半是要留在中原,如此我军才能趁势招抚关中,西凉之地,要真按泉儿所讲那样,这马孟起不止有统兵之能,自身勇武亦是了得,对待这样的人,就必须拿出真本事才行。”
“不错。”
胡车儿点点头道。
别看眼下在西北之地,马超的声名传的很广,不过在早些年,张绣的声名也非同小可,作为武威郡人,在凉州一带,那也是响当当的。
尽管现在已离开凉州许久,使得谈及张绣的人变少很多,但对于凉州的一些事,该如何处置,张绣却是很清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