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
本在发笑的曹操,见小曹稷这般,不由得愣住了。
“稷儿,德阳殿乃是天子与大臣商讨要务所在,不是谁随便就能去的,稷儿乖,跟着余在家等着就好。”
见曹稷如此,丁氏露出慈祥的笑意,拉着曹稷的小手。
“可是…可是有人想为难父亲,孙儿不想别人为难父亲。”曹稷撅起小嘴,倔强的对丁氏道。
“祖父一点都不关心父亲,明明就没有生病,反倒要在府上装病,哼,以后稷儿不要跟祖父在一起了,哼!”
讲到这里,曹稷转过身来,瞪着小眼直视曹操。
不是,这怎么扯到自己身上了。
听到这话的曹操,难以置信的看向曹稷,又看向低首发笑的丁氏。
“这是谁教你的。”
曹操面子有些抹不开,板着脸对自家嫡长孙说道。
“没有人教孙儿。”
曹稷却丝毫不惧,“父亲心疼祖父,关心孙儿,可是祖父却只爱护孙儿,还有孙儿的弟弟妹妹,却一点都不关心父亲。”
“谁说某不关心汝父了。”
曹操向前探身,盯着曹稷说道。
“那祖父为何要看一帮外人欺负父亲?”
曹稷梗着脖子道。
别看曹稷年岁小,但却早慧,且对曹昂是崇拜的,在襄阳的时候,别管曹昂有多忙,都会抽出时间陪伴他的。
对于下一代的教育,曹昂是重视的。
曹昂不希望他的子嗣,是长于妇人手的废物,是受腐儒蛊惑的庸才,哪怕是没有什么出彩的本事,但至少三观是要正的。
“稷儿,祖父是为了给汝父机会,你误会祖父了。”听到这话,丁氏收敛笑意,耐着性子对曹稷说道。
“嗯?”
曹稷生出疑惑,不解的抬头看向丁氏,“祖母是何意?”
“你来,余给你说。”
丁氏露出淡淡笑意,对曹稷伸手道。
曹稷见状,便凑着脑袋上前。
在曹操的注视下,丁氏附耳说着,可看到这一幕,曹操却有些恍惚,在自家孙儿的身上,他看到了自家儿子的影子。
而就在曹操恍惚之际,丁氏用最简单,最直白的方式,将一些事讲给自家孙儿,听到这些的曹稷不时露出诧异的神色。
很快,曹稷不再撅着小嘴,反倒是有些扭捏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