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文才看着他,眼里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,“你算得挺清楚。”
严初九语气诚恳,“彭叔叔,我是真心想把这个厂做起来。不是为了炒地皮,也不是为了套现,是真的需要它。我的庄园,实验室,养殖场通通都在隔壁,如果有了饲料厂,那就能形成一条完整的产业链!”
彭文才听着,眼睛微微眯了起来,像是在思考什么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说,“你那个养殖场我知道,以前是一个烂赌鬼的,效益只是一般!”
“是的,我接手过来了,养了些食用鱼和观赏鱼,现在发展得还行!”
彭文才又问,“实验室呢?投入了多少?”
严初九也没有隐瞒,“实验室就是配套养殖场研究的,投了将近一个亿,多少也算是有点成果,已经有个别观赏鱼实现了人工繁殖。”
彭文才看着他,忽然又问,“你今年多大了?”
严初九被问得又愣了一下,因为这话题转得太快了,但也如实告诉他,“过了年就二十一岁。”
彭文才的表情更复杂了,“二十一岁,竟然已经有这么大的产业,后生可畏啊!”
严初九谦虚的应了句,“只是运气好,赶上了好时候。”
彭文才摇摇头,“或许运气也有,但更关键的还是脑子与人品,你的前途不可限量啊!”
严初九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,“彭叔叔过奖了。”
彭文才喘了几口气,目光又转向门口,像是能透过那扇门看见站在走廊里的女儿。
“子悦她……”他的声音更低了,“从小就不爱说话。她妈走得早,我又忙着自己的事情,没怎么管她。她就一个人闷着头读书,读到研究生。她那个专业,是她自己选的,她希望我不要那么辛苦,学出来了能帮我分担一些压力,她是个善良又孝顺的孩子!我……并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啊!”
严初九听着,心里有些发酸。
病房里很安静,窗外不知哪家店铺在放歌,隐隐约约飘进来一句:“总是向你索取,却不曾说谢谢你,直到长大以后,才懂得你不容易……”
严初九再看向床上奄奄一息的老人,心里更不是滋味了。
彭文才继续说,“子悦这孩子,什么都好,就是性子太软,容易被人欺负。希望我死了之后,她那三个舅舅看在我以前任由他们吸血的份上,能对她好一点吧……”
严初九犹豫了又犹豫,终于还是开口,“彭叔叔,有件事,我觉得应该告诉您。”
彭文才的目光转回来,“什么事?”
严初九掏出手机,点开那段录音,放到他耳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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