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初九只好坐下,接过碗,低头喝粥!
黄湘儿挨在他身旁坐下,手托着腮,侧着身子看他喝粥。
这个姿势让那件睡裙的领口敞得更开,可她一点都不在意,就那么大大方方任由参观。
“初九。”
“嗯?”严初九抬起头看她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下滑,好不容易拉起来才问,“婶儿,怎么了?”
黄湘儿凑近了他一些,压低声音说,“咱们村里最近出大事了!”
严初九抬起头,“什么事?”
“黄富贵的别墅,还有他的渔业公司被封了,海警来贴的封条,还带走了好几个人!”黄湘儿的手搭到了他的胳膊说,“不过他那种人,坏事做尽,这也是早晚的报应。”
严初九对此并不感觉意外,许若琳在电话里已经告诉他了,所以继续低头喝酒。
不过黄湘儿搭在他胳膊上的手,温热的,柔软的,让他感觉很不自在。
为了避免被她缠住,严初九三下五除二喝完一碗粥,这就站了起来,“婶儿,等会儿我姨回来,你跟她说我有事去市里,估摸着晚上才回来。”
黄湘儿也没问他去市里做什么,只是也跟着站起来,一边帮着整理衣领,一边叮嘱,“好,你要忙就去忙,开车要慢点,注意安全,家里有我和你姨看着,不用担心!”
她凑得很近,近到严初九能感觉到她呼吸的热气喷在自己脸上。
严初九被撩得有些吃不消,逃似往外走,“婶儿,我出门了!”
……
一个多小时后,严初九赶到市中医院。
骨外二科在住院部六楼,他找到6019号病房,轻轻敲了敲门。
门从里面打开,一个戴着口罩的女人出现在门口。
尽管遮住了大半张脸,但严初九一眼就认出那双清冷锐利的眼眸是属于安欣的。
安欣侧身让开,“进来!”
严初九走进去,目光落在病床上,然后就愣住了。
床上躺着一个女人,准确地说,是一个被纱布和石膏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。
双手打着石膏,垂在两侧。
双脚也被吊起来,同样缠满了绷带。
头上裹着纱布,只露出眼睛、鼻子和嘴巴。
脸上也有多处淤青和擦伤,肿得几乎认不出本来面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