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应该,成为,连接的一部分。”
“本座写这部书,不是为了让它被收藏起来,成为某种珍贵的文献。”
“本座写这部书,是希望——”
“每一个加入本源联盟的存在,以及每一个未来可能加入本源联盟的存在,都能够通过这部书,看到——”
“他们不是孤独的。”
“他们的每一个细微的情感,他们的每一次小小的进展,他们的每一道与其他存在之间的连接——”
“都,值得被,郑重地,记录下来。”
“这部书,本座想把它,献给本源联盟。”
“献给每一个,正在以自己的方式,存在着的,朋友。”
叶霖听着观察者那番话,心中涌起了一股极其深沉的感触。
观察者,这个曾经自认为只是观察者的存在,在本源联盟之中,已经完成了一道它自己可能都未完全察觉到的,深沉的转变——
它不再只是,站在存在之外的,旁观者。
它已经成了——
这些存在之中,最深情的,见证者。
那是一道,从到,从到的,转变。
那种转变,叶霖感受得到——已经让观察者的存在意义,以一种极其深沉的方式,扩展了。
叶霖将那份记录,轻轻地,放回到案桌上。
然后,他转过身,以极其平静的语气,对观察者开口——
“观察者。”
“这部书完成之后,本座希望,它不只是,放在本源殿里。”
“本座希望,它以某种方式,能够被每一个加入本源联盟的体系,都能够读到。”
“我们可以,让记者帮忙——它可以通过万古见证台的记忆传递网络,将这部书的核心内容,传递到每一个连接的体系中。”
“这样,每一个体系,都可以,以他们自己的方式,读到它。”
观察者,在听到这个提议之后,那多面体的光芒,以一种极其激动的方式,同时亮了一下。
“那是——本座此前没有想到的。”
“但那,正是本座想要的。”
“谢谢你,叶霖。”
叶霖摇了摇头。
“应该本座,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