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霖看着它,以极其平静的语气,开口——
“第一课,听,不是用共鸣感知去听。”
“第一课,是——”
“什么都不做,就坐在这里。”
小光,在听到那句话的瞬间,以一种略带困惑的共鸣频率,回应——
“什么都不做?”
“是,”叶霖平静地说,“什么都不做。”
“不尝试去感知任何东西。”
“不尝试去分析任何频率。”
“不尝试去理解任何意义。”
“就,坐在这里。”
“感受你自己,正在坐在这里,这件事。”
小光,在那番指示落下之后,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,它以极其认真的方式,按照叶霖的指示,开始了——什么都不做。
那种什么都不做,对小光而言,是一种它从未体验过的状态。
觉界的生灵,天生对各种频率极其敏感。他们习惯于——只要存在,就在以共鸣的方式,感受着周围。
让它们什么都不做——那是让它们,对抗自身存在的本能。
小光在最初的片刻,显得极其别扭。
它的光线,以一种不稳定的方式,微微地晃动着。
叶霖没有说话,只是以一种极其平静的方式,陪着它。
片刻之后,小光的光线,以一种叶霖观察到的方式,逐渐,稳定了下来。
那种稳定,不是因为小光掌握了什么技巧。
而是因为,它在那段别扭之后,慢慢地,感受到了——
什么都不做这件事,本身,就是一种极其珍贵的,体验。
在那种体验中,小光第一次意识到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