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让袖袖,护你一次吧。”
他以笔为画锻炉鼎之剑。
他要用自己的方式来保护父亲的功德。
段三斩望着这一幕只是摇了摇头。
上界之尊不可撼动。
更何况,若有万道者心怀不轨,就更加是蚍蜉撼树的景象了。
实力悬殊的天地之差,结局是注定的悲哀。
她看过,这世上太多的悲哀故事了。
如今不过又多添了一个。
银白色的鼎炉,逐渐变得猩红。
韩洵定睛看去,缩了缩眸,浑身震颤了一下。
“他是在用,元神为火做炉鼎……”
这世道真疯了。
不是火烧元神。
就是元神炉鼎。
可劲儿薅元神的羊毛。
这曙光侯还真是掀起了一股不俗的浪潮。
韩洵侧目看向了卫袖袖的画。
他又在画得乱七八糟,鬼画符般。
乍然一看,是五彩斑斓的黑。
仔细看去,如百鬼夜行,阴兵过境。
韩洵皱了皱眉,不解,“此乃何意——”
炉鼎锻剑是元神融入。
那这画呢。
“骨做笔,髓为墨,他以髓骨为画。”
段三斩闭上了眼睛。
她看到过太多悲苦之人被强权欺压。
她见过太多的天才傲骨零落成泥。
那些泥和欺压出来的汁血,是天潢贵胄者盆栽里的肥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