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早朝有好戏看了,这帮御史今天在早朝上肯定要参人。”
“我也觉得,就是不知道他们要参谁。”
文武百官纷纷好奇地看着温彦博、刘祥道、程俊以及一众御史们。
等到他们走到身前时,文官队伍中的房玄龄和杜如晦走了出来,好奇地看着温彦博,刘祥道,程俊等人。
房玄龄率先开口问道,“温大夫,你今天带这么多御史上朝,是御史台发生了什么大事?”
杜如晦笑着问道,“是不是又有谁得罪你们御史了?”
温彦博瞅了他们一眼,旋即凑到他们跟前,压低声音道:
“岭南道那边来了消息,冯盎反叛了。”
听到这话,房玄龄、杜如晦瞬间脸色大变。
“你说什么?!”
房玄龄不敢置信地看着他。
杜如晦也是瞪大了眼睛。
一旁的文武百官看着房玄龄和杜如晦忽然间变了脸色,愈发好奇起来,一边竖起耳朵,一边悄悄地凑了过去。
房玄龄和杜如晦回过神来,神色显得比一众御史还要凝重,房玄龄先看了一眼凑过来的文武百官,见他们一脸好奇,抿着嘴唇,拉着温彦博,和杜如晦一起,走到旁边,确定文武百官听不见以后,方才凝视着温彦博问道:
“你确定吗?”
温彦博点了点头。
杜如晦又问道,“温大夫,此事非同小可,你必须有确凿的证据,冯盎不是一般人,他在岭南道,无论是威望还是势力,都非其他州道的都督、刺史能比。”
“如果这个事上报给了陛下,不出意外的话,陛下必然要派兵平叛,咱们大唐今年打了两场仗,不宜再横生事端。”
温彦博看着杜如晦说道,“老夫能不知道事情之严重吗?但是,现在人证物证俱在,冯盎反叛之事,已是事实。”
房玄龄问道,“你说人证物证都有,物证是什么,人证又在何处?为什么不见你们把人证带来?”
温彦博沉声说道,“人证身负重伤,在来到京城,将物证交给老夫以后,便已气绝身亡。”
“至于物证,在这里。”
说完,温彦博从怀中取出那份公文,递给了房玄龄。
房玄龄立即接过公文,从中掏出信函,仔细看了一番。杜如晦也凑了过去,和他一起观看,随即二人神色愈发凝重起来。
温彦博站在他们二人身边,接着说道,“这份告发冯盎反叛的公文,本该在一个半月以前就到长安,硬是推迟了一个半月,若不是有人拼死相护,把这份公文送到我们御史台,恐怕冯盎打出岭南,咱们才知晓此事。”
“由此可见,冯盎反叛已是不争的事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