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尚发点了点头说道:“对,八十没有贯。”
长孙无忌瞪大眼睛看着他,问道:
“八十没有贯,那就是文?”
马尚发应声说道:“对,八十文钱。”
长孙无忌脸色瞬间绿了,噌的一下站起身,瞪视着他问道:
“底下人就欠你八十文钱?就因为八十文钱,你让我在长安城被长安城百姓骂了一天?”
马尚发看他生气的模样,缩了缩脖子,但还是点了点头,说道:
“真的没有贯。”
长孙无忌怒然说道:“你不要说了!”
话音刚落,旁边响起一道闷笑声。
长孙无忌听出是程俊在那发出闷笑,只感觉整个人都快要晕过去。
如果是八十贯钱,被骂一天也就罢了,就为了八十文钱被百姓骂了一天,他感觉很是荒唐。
想到这里,长孙无忌转头瞪了一眼戴胄,质问道:
“戴尚书,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?”
戴胄沉默不语,许久方才开口说道:
“事情就是这么一回事。”
长孙无忌骂道:“你为什么不早跟我说?”
戴胄张了张口,很想告诉他,你也没问钱的事情。
看着戴胄这副模样,长孙无忌知道他要说什么,神色愈发愤怒,但还是忍了下来,望着马尚发问道:
“你一共织了几件毛衣?”
马尚发回应道:“一共四件毛衣。”
长孙无忌眼睛再次瞪大了,问道:
“四件毛衣?按照朝廷收购毛衣的价格,一件毛衣是100文钱,按理来说你应该得到400文钱才对,怎么是80文钱?”
马尚发说道:
“收购毛衣的人说我织的毛衣质量不行,所以没给我钱。”
“至于长孙尚书说的100文钱,那都是朝廷的规定,不是收购毛衣时给的钱。”
“现在京城之中收一件毛衣的价格是20文钱。”
长孙无忌惊声叫道:“你说什么?”
他再次瞪向了戴胄,问道:“戴尚书,你知不知道这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