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无忌瞪着他说道:
“你们辱骂朝廷命官还有理了?”
这时又有一名永安坊百姓站了起来,说道:
“我们什么时候辱骂他了?难道我们把他做过的事情说一遍,就是辱骂他?”
接着,坐在他旁边的另外一名百姓附和道:
“就是,有道是不做亏心事,不怕鬼敲门,他既然敢做,我们为什么不能说?”
紧跟着,一众百姓纷纷附和起来:
“就是啊,我们又没有骂他,我们只是把他说过的话再说了一遍而已。”
“你可别血口喷人啊,我们绝对没有辱骂朝廷命官。”
长孙无忌听得脸色越发漆黑,几乎快赶得上尉迟敬德了。
就在此时,第一个站起来的那名永安坊百姓开口说道:
“你不是永安坊的人吧?你不是永安坊的人,又不是长孙无忌,难道你是长孙无忌的亲戚?还是他的朋友?”
长孙无忌果断否认道:“我都不是。”
那名永安坊百姓奇怪地看着他,问道:
“那你这跟把别人家的棺材抬到自己家哭有什么区别?”
“我们在说长孙无忌,又没在说你,你这么着急干什么?”
说完,那名永安坊百姓坐了下来,继续低声跟周围人说起来,同时时不时指着长孙无忌。
很显然,这次说的话题,已经从“长孙无忌”转到了面前这个人身上。
长孙无忌虽然听不清楚他们具体在说什么,但从隐约听到的字眼来看,绝对不是什么好话。
他脸色阴沉着,转头朝着永安坊外面走去。
长孙冲此时听得很是上火,正想训斥这些永安坊百姓一顿,忽然看到长孙无忌走向永安坊外,先是一愣,随即快步追了上去,问道:
“爹,你这是干什么?”
长孙无忌黑着脸说道:“干什么?回去!”
长孙冲问道:“你不是要听他们怎么骂你吗?”
长孙无忌顿住脚步,转头瞪了他一眼问道:“难道我刚才没听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