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胄在旁边怒喝道:“但问题就在于,你卖给我们的门票,是五百文钱!”
“比他贵了四百文!”
程处默转头看向了戴胄,说道:“你没看到那个人穿的什么衣服?是布衣!”
“都穿布衣了,那他肯定没钱!我要是卖他五百文钱,他不就不买了吗?”
戴胄闻言一怔,张了张口,竟然说不出话来。
封德彝、李道宗也陷入沉思。
长孙无忌气笑道:“那我们就活该多花四百文钱,买一个门票吗?”
程处默肃然道:“你也可以不买。”
“那好!”长孙无忌当即从怀中取出那块门票,递给他道:“我不要了。”
程处默转头看着程处亮,说道:“二弟,把他的门票收起来。”
“好的大哥。”
程处亮嬉笑了一声,然后从长孙无忌手中接过门票。
长孙无忌伸出手掌对着程处默,道:“把钱退给我。”
程处默当即从程忠手里,拿来布衣青年给的一百文钱,递给了长孙无忌,“给你。”
长孙无忌低头看着手心上的一百文钱,随即眼睛睁得老大,抬头瞪视着程处默,“你什么意思?”
程处默道:“你不是要我把钱退给你吗,我退给你了。”
长孙无忌怒然道:“这数对吗?”
“我买的时候,花了五百文钱,你就给我一百文钱?”
“那四百文呢?!”
程处默肃然说道:“我问你,售票堂卖的门票,是多少钱一个?”
“一百文钱,对吧?”
“门票就值一百文钱,我退你一百文钱,有什么问题?”
长孙无忌呼吸都急促了起来,捂着心口,半晌没说出话。
他发现,程家的人,有一个算一个,都挺气人的。
程俊他这个大哥,跟程俊相比,不遑多让!
“问题大了!”
戴胄呵斥道:“我们花五百文钱买的门票,现在不要,你就该退我们五百文钱!”
程处默看着他,说道:“谁跟你说,买的门票,跟退的门票,是一个价格?”
“在我这,不管你花了多少钱买的门票,只要你退,我都给你退,但都只退一百文钱!”
长孙无忌气笑了,“好好好,这么玩是吧?”
“那我不退了!把门票还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