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长孙无忌愣愣的看着他,随即惊声叫道:“多少?”
中年男人竖起一根手指,认真说道:
“一贯钱。”
长孙无忌怒声说道:“你怎么比你家大郎还要心黑?”
中年男人认真道:“长孙尚书意思是,我家大郎心善?”
程处默闻言咧嘴笑了笑,投给中年男人一个赞赏的眼神。
长孙无忌骂道:“心善个屁!”
“你俩是一个比一个心黑!”
程处默不满道:“长孙尚书,你买票归买票,骂什么街?你再这样我可就不卖给你了!”
程处亮这时说道:“大哥,你不卖我卖。”
说完,他凑到了长孙无忌面前,嬉笑着说道:
“长孙尚书,你别跟我大哥计较,你觉得从他手里买票不好,你就从我手里买。”
长孙无忌看着他,问道:“你手中的门票多少钱?”
程处亮认真道:“两贯钱。”
长孙无忌脸色瞬间涨红起来,“你搁这气人来了?”
程处亮歪头看着他,“没有,我认真的,我手里的门票就是贵。”
“我不买了!”
长孙无忌怒气冲冲转身,就要离开。
眼看着他就要离开,戴胄连忙扯住他的袖子,小声说道:
“长孙尚书,不可意气用事啊。”
长孙无忌瞪着他说道:“我这是在意气用事?”
“你没看出来,程家的人把咱们当肥羊宰?”
戴胄小声说道:“长孙尚书你好好想想,程家的人,难道只宰咱们?”
“他们是一视同仁!”
“只要是个人,想要从他们手里买票,他们都会宰一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