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处默疑惑道:“你找我三弟做什么?”
长孙无忌板着脸道:“我有话问他!”
程处默哦了一声,随即拍了拍胸脯,咧嘴道:“有什么话,你问我们就行。”
程处亮嬉笑道:“我们在外面,能代表我三弟。”
听到这话,长孙无忌直接问道:“那好,我就问问你们。”
“你们程府仆役买大唐博物馆的门票,又转手卖给我们,是不是程俊的主意?”
程处默反问道:“这重要吗?”
长孙无忌掷地有声说道:“这很重要!”
程处默看着他,“有多重要?”
“影响你们买门票吗?”
长孙无忌冷声道:“怎么不影响,这门票都被他们买完了!”
程处默疑惑道:“也没规定一个人只能买一个门票,他们多买一些怎么了?”
程处亮附和道:“没错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长孙无忌瞬间语气一噎。
站在他旁边的李道宗冷声道:“可是他们卖给我们,就不对!”
程处默望向他,不解道:“你们不买不就完了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道宗闻言登时愣在了原地。
封德彝板着脸接过话茬说道:
“我们就是来买门票,来的这么早,现在告诉我没有,全被他们买光,这谁听了不生气?”
程处默指了指中年男人,“他们不是也愿意把多买的门票,卖给你们吗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封德彝怔然,旋即陷入沉思,不得不说,程处默说的话,带点道理。
戴胄呵斥道:“他们卖的,能一样吗?”
程处默看着他,说道:“怎么不一样?”
说着,他从怀中取出两文钱,分别放在左手右手的手心,然后将手掌伸到戴胄面前,问道:
“戴尚书,你说说,这两个铜板,有什么不同?”
戴胄只看了一眼,便说道:
“没什么不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