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战国之时,和氏璧的故事,我想辩才法师肯定知道,我便不再赘述。”
“总之一句话,和氏璧无罪,怀璧其罪。”
程俊脸色严肃了几分,注视着辩才和尚,“你若是坚持将东西留在身边,纵然你能守得住,但日后呢,你能保证日后你的弟子守得住吗?东西总会落入他人之手。”
“但是交给国家,事情就不同了,首先可以保证一点,那就是消息传开以后,再无人敢觊觎此物。”
“这也意味着再也没人会打扰你的清修。”
“同时,因为东西依旧由你保管,你一来没有违背你师父的嘱托,二来,你再不会因为《兰亭集序》真迹,而惹来杀身之祸。”
辩才和尚皱了皱眉头,“陛下能答应吗?”
程俊道:“陛下那边,自有我来说,你大可放心。”
说着,他凝视着辩才和尚,“不过,我要把话说在前面。”
“你一旦答应下来,就不能再离开京城。”
“你和《兰亭集序》的真迹,都将留在京城之中。”
“衣食住行方面,你不用担心,我已经做了妥善安排。”
程俊道:“在务本坊国子监旁边,我已经挑选好了一处府邸。”
“此处,将是你与《兰亭集序》一起待的地方。”
程俊笑吟吟道:“我管此处,叫做‘大唐博物馆’。”
“你若是答应,便是大唐博物馆第一任馆主。”
“你若是不答应,陛下那边,纵然我不去说,长安令杨纂也会将此事上奏陛下,到时候你不仅当不了大唐博物馆第一任馆主,还会丢掉《兰亭集序》真迹。”
“利弊,我已经向辩才法师说完了,该怎么选,还请辩才法师当下告知于我。”
辩才和尚沉默了几秒,随即双手合十,低头说道:“贫僧明白了。”
“长安侯为贫僧考虑这么多,为贫僧铺好了路,贫僧若是不答应,便是辜负了长安侯的一片心意。”
说完,辩才和尚看着程俊,说道:“只要陛下答应,贫僧便愿意。”
程俊闻言,脸庞上露出了笑容,说道:“你这边答应了,我自然有把握让陛下也答应。”
“那就这样定了。”
说完,他转身走到了署厅门口,打开了屋门,看到巢元方、孙思邈、杨纂站在门口,就差把耳朵贴在门上了,哭笑不得道:
“你们这是在干什么,偷听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