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时间推算,这会辩才和尚应该醒过来了,给还是不给,程俊和杨纂也该给他个信。
可是这都大下午,却还没有消息。
张阿难早已派人去过一趟太医署,知晓那边的情况,听到李世民询问,实话实说道:
“回陛下,太医署那边说,辩才中途醒过来一次,然后又晕了。”
李世民闻言,皱了皱眉头,“醒过来然后又晕了?是不是害怕朕责难他,故意装晕,逃避见朕?”
张阿难摇了摇头,说道:“据奴婢所知,辩才醒过来之后,程俊跟他说了一番话,然后他就晕了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世民愣了几秒,随即抬起手掌扶着额头,“程俊这小子,是不想辩才出太医署了吗?”
这哪行!
辩才要是一辈子待在太医署,东西还要不要了!
李世民看向张阿难,说道:“你立即派个人去太医署,告诉程俊,如果他再把辩才气晕过去,就回去,别待在太医署了。”
“奴婢遵旨。”
张阿难应了一声,转身走到了殿门处,派了一名侍卫,让对方带着李世民的旨意,去往太医署。
而此时,太医署内,程俊坐在院子里,看着巢元方和孙思邈为一众年轻医官们讲解药材。
程俊听得津津有味。
李世民派人带来的旨意,他已经接了,当时无语了一阵,老李也太关注这边了吧。
辩才和尚此时还躺在榻上,虽然喝了汤药,但还没有醒过来。
不过,用不多久,对方应该就能醒了。
杨纂此时正在屋内盯着,只要辩才醒过来,就会第一时间通知他。
又过了两刻钟时间,屋内响起杨纂的叫声:
“程三郎,辩才法师醒了!”
听到声音,程俊转身大步走向了屋内,便看到辩才和尚正睁开双眼,一脸茫然看着房梁。
程俊走到了床榻跟前,低头看了辩才一眼,发现经过休息,辩才脸庞都红润了几分,笑吟吟道:
“辩才法师,感觉如何?”
辩才法师回过神,目光放在了程俊的脸庞上,想到程俊跟他说的那番话,心头一震,眼里多了几分惶恐不安,说道:
“长安侯,贫僧没有把东西藏在禅房中,你可千万不能这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