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俊看着他道:“你进了太医署,满朝文武,包括陛下都会知晓,你在我手里,遭到了精神和肉身的双重打击。”
程俊接着为他解释道:“在清芬楼,你先拒绝了太子殿下,还有太子殿下带来的那些人的讨要。”
“这足以可见,你是真心不想将东西交给陛下。”
“其后,你被动来到了太医署,经过双重打击下,你态度松动了,决定将真迹交出来,但又不全交。”
程俊笑着道:“如此一来,陛下听了以后,心里也不会生出芥蒂,只会觉得你这样的人,最适合保管《兰亭集序》真迹。”
“等一下!”
辩才和尚打断他道:“什么叫贫僧愿意把真迹交出来?贫僧没有那个东西!”
程俊见状,扯了扯嘴角,瞅着他道:“还嘴硬,还嘴硬,非得我把话说明白了才行?”
辩才和尚摇头道:“贫僧听不明白!”
程俊直接道:“你再听不明白,我就请奏陛下,派人去越州,把你呆的永欣寺烧了。”
听到这话,辩才和尚脸色大变,眼里露出了惶恐,“长安侯,你是在说笑对吧?”
程俊注视着他说道:“那就要看你说不说实话。”
“你如果还不说实话,我现在就去找陛下,让陛下派人去越州永欣寺,先从你的禅房开始烧!”
辩才和尚脸色煞白,此时哪里听不明白,程俊是在说,他把《兰亭集序》的真迹藏在了禅房之中。
想到这里,辩才和尚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颤抖着说道:
“你怎么会知道。。。。。。”
程俊耸了耸肩道:“我瞎猜的。”
说着,他面露善良笑容,“辩才法师,你这么慌张,是不是证明,你把《兰亭集序》真迹,藏在你的禅房里啊?”
辩才和尚额头上的汗,瞬间宛若雨水一般不停的落下。
下一秒,在程俊错愕的神色中,辩才和尚白眼一翻,扑通一下躺在了病榻上。
而此时,巢元方和孙思邈以及一众年轻医官走了进来,正好瞧见这一幕。
一时间,署厅之中,寂静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