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开口说道:“看他的样子很疲惫,像是累着了。”
巢元方看了他一眼,并没有反驳他,也没有夸赞他,而是说道:
“光是用肉眼,看不出什么东西,你们排好队,挨个给他把脉。”
“把脉结束以后,不要说出来,那边有纸墨笔砚,你们将你们把脉的结果,写在纸上。”
“诺。”
一众医官们纷纷点头,排起了长队。
“开始吧。”
在巢元方的一声令下,那名刚刚去叫人的年轻医官排在了第一个,坐在病榻跟前,伸出手指,搭在辩才和尚的手腕上,闭上眼睛仔细的摸脉。
十几秒过后,他睁开了眼睛,对着巢元方和孙思邈,还有程俊点了点头,然后走到了旁边,拿起桌上的兔毫笔,在纸上将结果写了下来。
看着他放下了手中的笔,巢元方问道:“写完了吗?”
那名年轻医官点了点头说道:“回巢太医,写完了。”
巢元方摆了摆手,“写完了过来站着。”
随即,他看向了其他年轻医官,说道:
“你们等一会儿都一样,写完了之后就在旁边站着。”
“诺。”
众人应了一声,开始排起长队。
巢元方望着孙思邈,“孙道长,你来盯着他们的结果,等会儿点评点评。”
孙思邈点了点头,“好。”
一时间,太医署的年轻医官们排着长龙,挨个坐在病榻跟前,给辩才和尚把脉。
程俊站在旁边,仔细看着这一幕,心中暗暗感慨,大唐的医学进步飞快啊。。。。。。
当然,也是因为巢元方和孙思邈无私奉献,且贯彻他的理念。
也只有如此,医学才能进步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太医署署院之内,病榻之上,辩才和尚此时悠悠转醒,随即就感觉到手腕上的不对劲。
他感觉到有人不停地摸着他的手腕,像是在给他把脉。
辩才和尚缓缓睁开眼睛,瞅了一眼,只见一个署吏打扮的年轻医官,正坐在他的旁边,闭着眼睛给他诊脉。
十几秒过后,对方便起身离开。
然后又有一名年轻医官坐在了病榻跟前,将手指放在了他的手腕上。
辩才和尚先是一愣,随即瞧见年轻医官们排着长龙的队伍,陷入了沉默。
出幻觉了?
是贫僧把敬酒的人当成了把脉的人?
还是说贫僧这会在梦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