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你这么久还不见过来,我还在想着找你去呢!”
程俊问道:“曾仁轩的九族,已经到了?”
杨纂咬牙切齿道:“已经到城外,我已经让步敢作去接了。”
“可算是把他们等到了!”
说完,他瞧向远处,抬手指了过去道:“你瞧,他们已经来了。”
程俊回头望去,果然,只见乌泱泱一片人,在步敢作带领下,朝着这边走来。
程俊仔细数了数,一共有十八个人,男女老少都有。
此时,曾仁轩的家眷亲戚们恭恭敬敬来到杨纂面前,行礼道:
“民妇曾仁轩之妻,见过明府。”
“小人曾仁轩之子,曾林,见过明府。”
“小人曾仁轩舅舅,见过明府。”
“小人曾仁轩叔父,见过明府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听着他们介绍完毕,杨纂目光灼灼打量着他们,很想现在就告诉他们,即将流放岭南的消息。
程俊此时也在打量着他们,见他们脸庞上带着欣喜之色,有些意外,转头看向杨纂,凑到他身边低声问道:
“杨明府,你还没告诉他们,曾仁轩欺君的事?”
杨纂小声道:“我告诉他们这个干什么?”
“若是告诉他们曾仁轩欺君的事,他们不就不来了吗?”
程俊好奇道:“那你是怎么跟他们说的?”
杨纂压低声音道:“我跟他们说,曾仁轩赚到了一笔巨款,拿出来一部分,找他的亲朋。”
“他们知道以后,以为有好处拿,这才愿意来京。”
程俊闻言,对着他竖起大拇指,看得出来,杨纂是真想将曾仁轩的一家老小一网打尽。
杨纂扫视了他们一眼,问道:“你们没有说谎?”
曾仁轩儿子曾林是个二十来岁身穿布衣的青年,此时满脑子想着赶紧与父亲相认,从此过上富家子弟的生活,赔笑着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