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俊肃然说道:“陛下,臣刚才跟太子殿下,去了一趟玄武门。”
李世民神色一变,“嗯?”
李淳风也不由看向了他,目光异色,在这个节骨眼,提到玄武门,这不是往陛下心口扎刀子么。
李世民直勾勾看着二人,吐字道:
“荧惑主内乱,太白主兵,月主刑。”
“太白,兵象也,你们这个时候去玄武门,是什么意思?”
李承乾先看了一眼程俊,这个时候说这种话,跟找死有啥区别啊,赶忙解释道:
“儿臣跟程俊在皇宫里转转,没看路,不小心走了过去。”
李世民质问道:“既然是不小心,你们就不用说出来,还告诉朕干什么?”
程俊开口说道:“臣是御史,是天子耳目,太子殿下去了玄武门之事,臣不能不说。”
“臣身为太子的老师,更要教导太子,不对陛下隐瞒。”
程俊拱手道:“因此,太子殿下与臣去过玄武门的事,不能不告知陛下。”
李承乾此时也明白过来,程俊这是在撇开责任。
现在跟父皇说了,顶多被说几句。
现在不说,日后被父皇知道,性质就不同了。
李承乾暗暗对程俊竖起大拇指,还得是程俊,懂得怎么甩锅,立即附和道:
“儿臣也是这么想的!”
李世民看着二人,脸色一缓,投给张阿难一个眼神,让他们坐下,旋即问道:
“你们过来,所为何事?”
“儿臣听说李太史来了,过来听听他怎么说。”
“李太史,这太白经天的天象,作何解释?”
“是不是‘女主昌’?”
李淳风闻言,大吃一惊,不敢置信看着李承乾,“太子殿下,你怎么会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世民脸色一变,注视着李承乾,问道:
“承乾,你从哪听说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