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这批床弩制造的实在太过匆忙,难免有些瑕疵,所以你最好让那三派的兵家配合你一下。”
听到这话,卫渊点点头,抱拳笑着道。
“这一夜真是辛苦祝老了,待此战过后,小子定要好好补偿您老。”
“补偿补偿,补偿个屁!”
祝莽撇了撇嘴,从怀中掏出烟杆,深深吸了一口。
“还是等你活下来再说吧!”
“你说那兽潮还会来吗?怎么都快天亮了还没动静?”
“卫某也不清楚。”
卫渊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谁知道那兽潮发的什么疯。”
“唉!”
祝莽叹了口气。
“这世道活着也太费劲了,老夫都快成了你们临安的铸造师了。”
“不光没银子赚,还得往里面搭不少的材料,光是重修你的那些破床弩,老夫就花了这一趟赚的三成银子。”
卫渊讪笑一声,不好意思地给他倒了杯茶。
“不是都说军中煞器造价便宜吗?怎会用了这么多的银子?”
闻言,祝莽立刻吹胡子瞪眼道。
“都这时候了,我去哪里给你找便宜的材料?”
“老夫的那些好金属用在你的破床弩上简直就是鲜花插在了牛粪上。”
“祝老消消气,莫要气坏了身子!”
“等完事后,我便去上报朝廷,必定不会让你吃亏。”
“上报朝廷?”
祝莽愣了几息,嘴角微微抽动。
“那你小子直接说不给老夫不就行了?”
“就算朝廷真的将银子给我,那经过那么多双手不断扒皮,到我手里还能剩下多少?”
闻言,
卫渊立刻沉默不语,他清楚祝莽说的是对的。
片刻后,
祝莽抽完了一袋旱烟,眯着眼沉声道。
“若是兽潮再次袭来,老夫就得走了。”
“你小子别怪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