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
城楼下,
满脸凝重的赵万财不断在马车周围踱步,心中焦躁万分。
直到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从城楼上下来,脸上这才勉强扯出一抹笑意,快步迎了上去。
“卫老弟。”
“赵老哥!”
卫渊假装十分惊喜道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哎。”
赵万财重重叹了口气。
“城外出了这么大的事,老哥我这心中实在是难安啊!”
“这不,我赶紧命人搜刮了一番斋中的货物,快马加鞭地给老弟你送来了。”
他指了指身后的数辆马车,贴在卫渊耳边轻声道。
“马车中有一半是猛火油柜,另外一半则是弓箭。”
“猛火油柜?”
闻言,卫渊瞳孔微缩,惊呼一声。
这种军械平日里可不常见,也只有边军才会配备。
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这猛火油柜比那床弩还要令人恐惧。
“恩!”
“这两种军械本是我压在库中打算明年开春就脱手的。”
“怎料道,咱们这小小的临安县竟然也会出现兽潮袭城这种百年难遇的倒霉事。”
卫渊低声道。
“两种都是军中煞器?”
赵万财捂住心口,肉疼的点了点头,脸上的肥肉不断乱颤。
“那老哥你岂不是不是亏大了?”
卫渊心中虽然惊喜万分,但脸上却是一副担忧的模样。